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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已产生长期价值,建议给予行政处分并留任观察期。
    报告公布的当晚,陈泽邀请方振华和沈涵回到山沟村老宅吃饭。
    三人围坐在院子里的小方桌旁,桌上是一锅炖土豆、一盘腌辣椒、一碗野菜汤,
    和十年前他们创业第一天吃的晚饭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恨我。”方振华开口,声音低沉,
    “但我没想毁掉泽农,我只是……太怕它倒了。”
    “我也没资格怪你。”陈泽摇头,
    “是我先离开的,我把梦想交给你和她,却忘了问你们累不累。”
    沈涵轻轻握住两人的手,
    “别说了,现在回来就好。”
    夜风拂过山岗,远处新装的太阳能路灯像星星落在人间。
    半年后,泽农集团发布首份《社会价值年报》:
    合作农户平均年收入增长43%;
    员工持股覆盖率提升至67%,最年轻的一位仅24岁;
    全国建成13个“零中间商”产地仓,农产品从田间到餐桌平均缩短5.8天;
    由村民选举产生的“乡村董事”开始列席集团战略会,拥有否决权。
    而在公司新总部大楼顶层,没有设置总裁办公室。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开放式的“田野展厅”,
    陈列着各地农户寄来的感谢信、晒干的稻穗、孩子画的“我们的农场”水彩画……
    门口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一句话:
    “我们不做伟大的企业,只做有温度的生意。”
    某日午后,一位记者采访陈泽,“如果重来一次,您还会选择上市吗?”
    他望着窗外翻滚的麦浪,轻声说,
    “我会更早回来。”
    夜晚,星空璀璨,沈涵坐在台灯下,在笔记中写道,
    我悄悄把那封对赌协议的复印件埋在了后院那棵老槐树下。
    纸烧尽时,火星像萤火虫一样飞起来,有一粒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不烫,只是微微发红,就像这些年压在我心上的东西,终于轻轻放下了……
    陈泽不知道,其实那天他在公告栏贴信的时候,我就站在二楼拐角的阴影里。
    我没敢上前,怕一露面就会哭出声来。
    可当他写下“我把最重要的东西弄丢了”时,我的眼泪已经砸在手机屏幕上。
    不是委屈,是终于有人看见了!
    这三年,我不是不爱他了,而是太怕失去他创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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