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内都知道季家姐妹共侍一夫,可季拂衣就是不同意三皇子纳季拂枝进门。
为此季拂枝也颇无奈,既得不到名分那便多得些实惠,她想尽办法从三皇子身上捞好处。
今日便缠着三皇子给自己姨娘在京中置办房产。
“殿下难道是想反悔了?”季拂枝用帕子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声音里尽是委屈:“妾身无名无分的跟着殿下,不知被多少人耻笑,如今只想让姨娘安度晚年,这么个小小心愿,难道殿下也不能满足妾身吗?”
“并非本殿下不满足你,咱们年后便要出发去西北,独留你姨娘一人在京城孤苦,还不如让她留在季家有个照应。”
季拂枝闻言哭个不停,三皇子心疼不已,两人几乎要贴到一起,随行的侍卫见状纷纷退避三舍。
卫昭和徐桃就是趁着这个空档,蒙着脸,把三皇子套进麻袋的。
季拂枝发现不知从何处突然钻出来的两人,尖叫出声。
站在远处的侍卫,相视一笑,其中深意懂的都懂,纷纷又往后退了一丈远。
卫昭用绳子迅速绕住三皇子的嘴,使得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在季拂枝惊叫的那一瞬,徐桃一个手刀便把人劈晕了。
卫昭一把撸起衣袖,攥紧徐桃递来的木棍,沉吸一口气,卯足全身力道狠狠劈砸下去。
木棍撞上裹人的麻袋,咚的一声闷响,里头蜷缩的三皇子身子骤然绷得僵直,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呜闷哼。
卫昭牙关紧咬,棍影翻飞,一下接一下密如骤雨,尽数落在麻袋之上。
最后还觉不解恨,她猛地扔掉木棍,抡圆了胳膊,握紧拳头,一下下精准打击。
直打到浑身力竭,她才喘着粗气停下动作。
麻袋里的三皇子痛到连呜咽都发不出分毫,整个人死死蜷成一团,半点不敢动弹。
直到卫昭呼吸平缓,她才带着徐桃翻墙出去。
门外的侍卫,起初还能听到院子里暧昧声响,三皇子重女色,爱寻些刺激的新花样,他们这些侍卫在他身边久了也习惯了。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门外的侍卫发现有些不对,并非院内太过安静,而是三皇子便是吃药也从未这般持久过。
院门被踹开,园子的正中央躺着昏迷不醒的季拂枝,旁边还有一个正在蠕动的麻袋。
侍卫们并未发现三皇子的踪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