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子嗣艰难就足以让一个女人被休,这沈郎中不但不以为意还问除此之外,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真不在乎。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沈明砚重重地松了口气:“那就好,只要阿昭无事我就放心了。”
至于子嗣,没有就没有,反正还有莹儿在,都是自家孩子。
见沈明砚面色缓和,洪院首趁机提出要回宫。
沈明砚也自觉卫昭醒了再扣着人不合适,便亲自送洪院首上了马车,并送了一箱从天南海北搜寻来的名贵药材。
屋内,卫昭瞧着陈疤头拄着拐,担忧地问道:“陈大哥你伤的如何?可还严重?”
“你陈大哥好着呢,一顿能吃六个馒头,啥事都没有。”何红柳笑着嗔了自己男人一眼。
陈疤头嘿笑两声:“只是皮肉伤,问题不大。”
闻言,卫昭放下心,见屋子里人都在,她把昨晚与沈明砚商量的计划说了。
“我打算先派人去江南接触那些从谢家拿货的布商,等着京城开始动作,谢家自顾不暇,咱们立刻补上,率先抢占市场。”
“阿昭,你昨晚才醒吧,这么快就惦记上谢家的生意了?你可真是个财迷。”陈疤头粗声粗气的,嗓门大得震得站在一旁的白秋月耳朵嗡嗡的。
何红柳见状,掐了他一把:“阿昭现在是县主了,你说话恭敬些。”
她笑着赞叹:“阿昭,不……县主你说咋干咱们就咋干。”
卫昭苦笑摆手:“你可别打趣我了,咱们之间还称什么县主,你就叫我阿昭,省的生分。”
“那就让我去吧。”于思莞主动站出来:“我一直想去南方走走,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出去转转。”
“你自己怎么能行!”卫昭不同意。
即便是在男女地位相差不是那么悬殊的现代,一个女人想在男人手中抢饭吃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更何况在这个以男人为尊的古代。
“你若是不放心,便把白青借我,有他保护我,我一定把事情给你办圆满了。”于思莞却不觉得有什么:“我自幼跟着父亲经商,自然明白其中艰辛,放心吧,你能做到的事我也能,你可别忘了,你刚起步的时候可是我罩着的。”
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卫昭下意识地想保护每个人,她几乎忘了当初自己才是被于思莞保护的那个。
“可以,那就让白青带着他们那一队人五日后随你一同去江南,只是今年不能在京城过年了。”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