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身一人,在哪过都一样。”于思莞倒是不甚在意:“那我现在就回去收拾收拾。”
“霍家在江南也有些产业,等你到了,那些人尽数听你指挥。”
“那我就先谢谢白姐姐了。”
屋内几人因着即将抢占江南市场,情绪高涨。
唯有一直安静喝茶的霍寻冷哼出声:“异想天开。”
于思莞回头看了眼冷脸扫兴的人,对白秋月投去一个心疼的眼神。
“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白秋月微微颔首,一副命苦又无奈的表情。
手中的茶杯被霍寻握紧又松开,他长吁一口气:“便是你们抢占了市场又能如何?你们后续有货源供应吗?会有更新颖的布料推出吗?”
他冷眼扫过屋内众人:“遇事根本不想后果,真不知道你们的生意是如何做大的。”
经霍寻提醒,卫昭才恍然她还没研究布料呢,自己确实是激动过了头。
于思莞小心翼翼地开口:“阿昭,那五日之后我还走吗?”
“走,先把市场抢占上再说,至于布料……”卫昭心里正犯愁,沈明砚从外面进来:“布料的事有着落了。”
年底,各地官员进京述职,江州是段修民来的,与他一同来的还有夏荷和几十艘货船。
其中就有一种从海外一个岛上搜集来的棉花,据说织出来的布自带光泽。
卫昭闻言心中大喜,激动地直接从床上站起来。
可脚刚沾地,便觉双腿发软,整个人天旋地转,瞬间又重重跌坐在床上。
“阿昭……”
“你没事吧,阿昭。”
屋内众人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沈明砚直接穿过人群大步跨过来,扶着卫昭躺下。
霍寻也站起身,随时准备去叫太医。
“我没事,就是起的猛了一时头晕。”
“你失了那么多血,自然头晕。”于思莞关切地说,“江南市场的事你不用操心,一切有我,你就安心把身体养好。”
她看着卫昭面白如纸,眼眶泛起水光:“放心吧,谢家对你的伤害,我定让他们加倍给你补偿回来。”
“稍后我会带人去接货,织娘和后续的储存你也不用操心,一切有我。”白秋月顺势把接下来的事情承接过来。
何红柳紧接着开口:“还有我,你名下那些粮铺,酒坊还有拾芳阁的人员安排,我已经开始着手接管,你就趁着这个养伤的功夫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