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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管事身边时,那瘦长脸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苏逾白偏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没事……苏公子慢走、您慢走——”
苏逾白笑了笑,没再看他,径直走向马车。
车帘掀开,陆砚辞已经坐在里面。车厢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铺着暗青色绒毯,小几上搁着一盏未动的茶。他端坐着,脊背挺直,像一尊被放进车厢里的玉雕神像。但苏逾白注意到,他放在膝上的那只手——刚才握过他手腕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蜷着,像在回味什么触感。
苏逾白弯腰钻进去,在他对面坐下。车厢里的空间一下子窄了。陆砚辞身上的气息——冷冽的、干净的、带着一点极淡的沉水香——从对面漫过来,把这个小小的空间填满了。
马车动起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车身轻轻晃了一下。苏逾白没扶稳,身体朝一侧偏去——
一只手稳稳按住了他的肩膀。
陆砚辞的手掌扣在他肩头,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像隔着炉火。苏逾白偏头看他,陆砚辞却已经把手收回去,重新搁在膝上。动作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苏逾白捕捉到了——他耳根那一小片皮肤,起了极浅极浅的一层绯色。
系统面板又跳了一下:
【灵契亲密度:+1%。当前总亲密度:5%。接触时长:2.3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