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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说得不错,那丝线的确是我们特意制造出来的,没想到这么有用。”金发男接受了这个说法,支起下巴懒洋洋道,“怪不得你要保下这个实验体。”
裴雨又是一阵紧张,金发男寥寥几句透露了大量的信息,第一丝线的作用的确和他们想的一样,是修复伤口用的。第二,这个实验区的人任何超常的举动都会被注意到,比如她在餐厅留下了段姜,从那时起这个消息就被送入了金发男眼中。
“别这么紧张了,你的能力我很喜欢,说不定以后你可以帮我好好捉弄一下我那个好堂哥。”金发男笑起来,眼中的恶劣明晃晃的。
“都听大人的。”段姜顺从地低下头。
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她手中的笔又动了。「最关键的一根丝线瞄准了心脏,却没有真正地伤害到他,保留了他的最后一丝生机。」
蚕蛹般的黑色中,黑皮小哥呼出了微弱的一口气,他的双眼依旧紧闭,鲜血继续浸泡着他,但是他依旧活着。
这就是段姜暗示给裴雨的“尺度”,她会尽量留黑皮小哥一命。
但是,段姜缓缓地抬起手,将笔塞进口袋,义无反顾地朝后倒下去。这些操作已经远超她能够自如驾驭的范畴,这行字表述的内容太难实现,抽空了她全部的精力。
裴雨可以接住她吧。
她竟然有这样软弱的念头,从一个高中生走到管理所组长的位置,除非面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