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渚看得很清楚,顿时明白这两个人是听说过他的名头的。
两个人咽了气,尸体很快变成模糊的一团数据,继而化成虚影消失。
这是一个游戏,生死都是如此的随意。裴雨就在方时渚身后冷眼旁观,一点没放在心上。反而觉得方时渚刚才的出手干脆又利落。
但她很快发现赵琳没有消失,那个人头还在,甚至血都没有干。
这不对!裴雨眼神一凝。
显然方时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走过去,将那颗蜡黄的人头拎起来。
在他看到人头的一瞬间,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了。
这属实能够吓人一跳,但方时渚却面色不变,他甚至紧了紧手,将那人头拿近了些。
“你是不是认识他?”方时渚没看出来什么不对,于是拎着人头问裴雨。
“拿给我看看。”裴雨招手。
但方时渚依旧没有靠她太近,血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流,他似乎不想裴雨沾到,又偏着头,好像只是不希望她看到他的猫头。
还挺爱面子的。裴雨心想。
隔着一段距离,裴雨也看清了,给出肯定的答案:“他就是赵琳。”
想了想,她又说:“你过来点吧,我没那么脆弱,不会被吓到。”
方时渚顿了顿,也不再顾忌这位“同事”的心情,随意转过身。
其实离近了看还是有些诡异,一个猫头人拎着一颗干瘪的人头,惨白的灯光覆盖其上,但裴雨并不在意这些。
她嘴里念叨着,“按道理来说,这是个游戏,赵琳死了应该会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消失,然后重新开始,但现在他还在………”
同时她皱着眉认真观察这颗人头。
当然在她观察人头的时候,方时渚也在观察着她。
“我感受到他身上有被污染过的痕迹,也许是刚才那个人的特殊能力。”裴雨回身,笃定道。
方时渚眼神闪烁,“嗯”了声。
“还有呢,他真的死了吗?”他又问。
这个问题让裴雨有些诧异,因为她听出了其中的脆弱和犹豫,这不像方时渚,或者说不像他一直以来展现在她面前的样子。在裴雨看来,方时渚从任何方面来说都是足够强大的。
“死了,没挽回的可能。”裴雨说。
谁说游戏中不能死亡?在此之前,就有很多新闻报道人们玩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