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凑到十三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摇晃,“十三哥快帮着说几句好话劝劝,这里其实有杨老先生应付也差不多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前几日十三早和小七打好了友谊的甚础,此刻看到这个小弟弟满面乞求,心里便软了。
“闵郎,这话确实,这几日该看的病患也都看了,余下的有杨老先生在便可。”十三有些灰心,闵郎费心救治的病患被那姓萧的砍了大半,一腔心血付诸东流。
“令姐的病,治愈的希望并不大。”闵清情绪很差,不知是因为萧行止杀人还是因为红鸟的爬墙。
“那治过后总不会比现在更差吧?”红鸟跟着皱眉。
那日看了人切了脉,心里已经明白了五六分,这个症状他在谷中的行医日志中隐约看到过,他有把握。
“那倒不会。”闵清扬眉看她“你们都很关心她?”
“那是自然。”红鸟觉得他问得很白痴,自家表姐能不关心么!
“你可还记得她生病前可有什么与平常不同的表现?”
红鸟和小七俱都摇头“很正常。”
很正常,闵清心里有些明白了,那姑娘大概是突然撞见了什么不能被人发现的事,那人偏又不能杀了这姑娘,借着下毒让姑娘变得痴傻,既撇清了自个又消了余患。
闵清目光在红鸟和小七身上扫过,看起来善良又天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瞒华娘子,我之前与贵山门的一位弟子结了怨,为令姐医治只怕需要不少时日,初时只怕还要守在瑶山一段时间,我有些担心……”
隐讳的转个弯顿住,闵清等着红鸟表示。
“不用担心,我和父亲自然会保证你的安全。”
魏承宪以为他说的是自己,一双利目瞪向他,恨不得将目光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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