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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鸟压低声音,心跳突突地跳得厉害,下意识伸手去捂。
    “就是,我们那天白跪了!”小七也气愤。为了让闵大夫多救两个人,他们可是跪了好久,结果这人说杀便杀了。
    “他是官,我们不能明着和他对着干。再说——”魏承宪声音一顿,缓了缓才道:“他都是按着师傅给出的主意行事的,显然这也是。”
    是与不是都与他无关,他不过是凭常识猜测,故意这么说只是不想让红鸟和两个小家伙闹事。
    红鸟愣了愣,猜测道:“是粮食来不了吗?不是已经有人来领人了吗?”
    “不知道,不过依我回家时地见闻,推测着是来不了,今年多地遭了旱灾,交州那边听说还要打仗,征粮的命令早传了下去,哪里有余粮掏出来给这些灾民。”
    魏承宪说的淡漠,天家无情,他又能如何。
    “就是粮来不了,也不到杀人的地步啊?”红鸟忍不住皱眉。
    “壮劳力都被拉去充兵,孩子女人老人分批安排去几个庄子做奴,太老或残的去了也没用,还白费口粮。”
    魏承宪猜测着师傅应该是这样安排的,灾荒年哪个肯收容人,听说是师傅舍着老脸给个老友去了封信,才有人答应肯收容这些人。
    “再说总会有几个刺头,杀了也好,省得以后麻烦。”食粮不够,一些老残之人留着无用还会担误路上行程口粮,若是他来主理此事,只怕也会要杀了省事。
    魏承宪不耐的大拇指搓了搓折扇玉骨,为这事他们折腾了几次了,要不是要守着师妹,他早想给师傅撂挑子了。
    白花花的日头下,红鸟感觉到刺骨的凉意。
    尽管她从小接受到的教导便是这样,必要时的牺牲是可以的,为了正确的事放弃一些人和事是必然的,可她想到人被杀时溅出的血,大滩大滩的红艳艳的血,心里还是惊寒不定。
    萧行止被莫句问了一句,然后又被无视了,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莫名其妙,小爷走了!”
    魏承宪随意晃了晃扇子,“表兄慢走,不送了。”
    “嗤”萧行止气地扭头便走,他和这个表弟打小就八字不合,他就瞧不上他假惺惺的样子。自命风流,其实心比乌鸦黑。
    又晒了会儿太阳,红鸟才回了神,转身去叩闵清的大门。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十三站在门内,红鸟没看到闵清。
    “今日来还是想请闵大夫上山,山下的事情——”
    “华姑娘进来说。”
    闵清不说话,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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