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没有与祁家退婚,祁无忧暗杀十二名突厥将领,深得镇北大将军青眼,上奏为她请了军功。顾淮已经残疾,顾家不会为了一个残疾的儿子得罪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祁无忧没有回家,仍然和陆昂住在一起。
除了陆昂,这个少女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她确实拥有让规则为她修改,让世间围绕她运行的那种力量。
陆昂辞去官职,带着祁无忧和顾淮隐居在小山村。
他决定让祁无忧去战场,只花了七天。可是后来他用了整整七年的时间,教导祁无忧知识、律法、礼节、人与人的关系,也没能让这个古怪的少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无法面对祁无忧的眼睛。
他越想让祁无忧好好做人,就越无法面对自己,正是他把她当成兵器利用为她脱罪。
顾淮死去的那一天,祁无忧的任务完成了。
七年的时间里,顾淮曾有41次想起自己是祁无忧的未婚夫,想起她在婚礼上问的那个问题——他是否愿意和她缔结婚姻关系。其中有16次他想利用祁无忧的单纯与她同归于尽,23次他想要激怒她杀死自己以求解脱,还有2次,他看着祁无忧美丽的面容,想起他们曾经有过的美好时光。
41次说要娶她,没有一次通过【测谎仪】的验证。
他用嘴巴回答愿意,用体温,用心跳,用血管扩张和收缩,用电信号波频改变……用祁无忧所熟悉的一切生理反应回答不愿意。
无论顾淮是否愿意,无论是爱还是恨,她确实“挽留”了顾淮。
可是陆昂始终没有想起自己的契约者身份。
顾淮死后第二十天,他在睡梦中停止呼吸,祁无忧带着所有的记忆开始第二轮最终梦境。
这一次,她的身份是【孤儿】。
她在一场升学宴上接受这一次的任务信息,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闯进宴会厅,哭着说她才是祁家真正的女儿。
测谎通过。
宴会厅乱做一团,女孩声泪俱下地哭诉着当年往事,保姆为了孩子以后能够享受荣华富贵,趁着自己和祁夫人同日生产,用自己的女儿换了祁家的女儿。
自称名叫李春意的女孩撸起袖子露出遍布手臂的伤痕,也露出和祁夫人同样位置的树叶状胎记。
祁无忧漠然地注视着这场闹剧,在祁夫人要抓她去做亲子鉴定时才有反应。
“警告。无关人员禁止触碰核心区域,否则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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