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混乱了一晚上,吹了一点风,第二天起床头昏脑涨,脚步也轻飘飘的。她艰难地起床,装作没事人一样,昏昏沉沉地下楼吃早饭。
任破青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已经坐下吃早饭。
时好心中有些埋怨,明明是他说的喜欢,他却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是自己独自着急。
她没有胃口,随便扒了几口饭,不敢再去多看任破青,等任破青出去,才强撑着站起来。
晃晃悠悠的,差点倒在地上,这才被任眉发现自己生病。
任眉和蒋蓉叫来家庭医生给时好看病。
家庭医生检查过后表示,时好只是一点低烧,因为怀着孕不建议用药,让时好先注意休息和保暖,隔天如果没有好转,或者温度升高再叫他来看看。
任眉买了些退烧贴给时好用,又让阿姨做些适合病人的饭菜。
时好上楼休息,浑身乏力,躺在床上。任眉也一直在床边陪着她。
中午,阿姨送来饭菜,时好勉强吃了几口,转身全部都吐了出来。把任眉心疼得不行。
下午,任眉担心时好饿,每隔一段时间便询问需不需要吃饭,厨房里也一直温着粥。
时好嘴上说着没事,身体却变得更糟糕,一会冷一会热,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一会觉得自己要死了,一会又觉得反正自己没有怀孕,可以趁人不注意,自己去买药,吃了就没事。
晚上,任眉端来粥:“你今天几乎都没有吃东西,晚上多少吃一点。”
看对方着急的样子,尽管时好没有任何胃口,也不忍心拒绝。况且任眉明天还要去上班,时好不想耽误任眉的正常生活。
她趁着任眉不注意时,倒掉了半碗粥。
从厕所出来,却被来看她的任破青抓了个正着。
任破青垂眼扫到剩下的半碗:“倒了?”
时好莫名心虚,往后藏了藏:“……我不饿,吃不下。”
“吃不下就别吃了。”任破青从时好手中拿走碗,又让人在床上躺好。
时好对上任破青,总觉得自己矮上一头,任破青虽然没做什么,气势却一直在。
她乖乖地躺在床上,偏头看着对方,任由对方拉起被子。
“我听说你病了。”任破青说。
“嗯,已经好了很多。”
“没吃药?”
时好回答:“没有,怀孕不能吃药。”
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