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工作后,生病会被母亲嫌弃,影响工作。她也不敢告诉别人,更不敢因此暂停工作,每次都是自己买点药吃了,硬扛过去。
反而是穿书后,在任眉身上感受到了亲人朋友的关怀。
只是她也有事走了。
时好拉起被子,将整个人都蒙在黑暗中。
不知不觉居然怪起任破青。
明明说过喜欢自己的,却只是看一眼就走了。果然昨天说的那些话都是骗自己,亏她差点就信了任破青的说辞。
时好只想了一会任破青便收了回来,任破青又不欠自己的,都是生病让她变得格外矫情。
她闭上了眼睛,快点睡觉也会好受一点。
外面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开窗关窗还有东西落地的声响。一开始时好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这个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越靠越近,时好才觉得不对劲起来,还诧异地想到:原来豪宅也会进贼吗?
时好有些自暴自弃,她没有任何力气对抗贼,连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都做不到。
沉重的脚步声停在窗前,时好害怕得屏住呼吸,在心中祈祷贼拿到财宝后快速离开。
“巧巧,睡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好的心跳慢慢缓下来,却没由来地,不想搭理对方。
“巧巧?”
任破青没得到反应,又唤了一声。
他弯下腰,轻轻拉起时好的被子,露出一张净白的小脸。在小夜灯的映照下,五官更显柔和。
“睡了吗?”
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床头,伸手探向时好的额头,退烧贴已经不凉,拆了一个新的贴上去。
退烧贴贴上的瞬间,时好颤了颤,眼皮也跟着跳动。
任破青挑眉,又替时好掖好被子:“真的睡着了。”
他发出沉重的脚步声,走向边门,开门关门。
时好听见任破青离开的声音,一边庆幸他终于走了,一边又莫名地失落。睁开眼,往门边望去,却看见任破青就站在柜子旁,笑着看她。
她心中一慌,立刻闭上眼。
“都醒了还装睡,今天骗了我多少次?”任破青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