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边景致似乎更幽静些。”
她轻声提议,手指向假山方向,解游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略一沉吟:
“路窄石滑,你身子重,怕是不便。”
“不碍事的,整日在殿里闷着,骨头都僵了,臣妾小心些便是,陛下扶着臣妾可好?”
解游望着她的眼睛,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依你,慢些走。”
他扶着她的手臂,两人缓缓走向那段窄路,越靠近,时徽予的心跳得越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几乎要盖过周围的鸟语花香。她计算着,需得是解游失手,她意外滑倒,要足够真实,足够严重。
踏上湿滑的窄道,她脚下微微一崴,身子顺势向解游那边一倾,低呼一声,解游立刻收紧手臂,稳稳托住她:
“小心!”
刹那间,时徽予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大半边身子的重量狠狠撞向旁边一块突兀的湖石,另一只手看似慌乱地想抓住什么,实则在解游扶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制造瞬间吃痛的反应。
“徽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