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目不转睛地盯着旁边的莲子羹和荔枝西瓜酪,咕噜道:“我要吃甜的。”
“不准。”沈彻将甜品往自己面前拿:“饭后甜品,你先把碟子里的肉和鸡汤喝完再吃,不能乱了进食顺序,不要撅着个嘴,快点吃。”
沈愈本来就饿了,也不顾什么形象,大快朵颐起来。
沈彻满意地看着四块鸡肉全部入他肚,慢条斯理喝了几口鸡汤,问:“怎么想着在我这过夜?”
沈愈停筷,鸡汤飘香入鼻:“这几日我总梦魇,一个人睡不安稳有些害怕。”
沈彻状似不经意“哦”了一声,沈愈观察他眼色,道:“如果哥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说罢,抿一口鸡汤,点头称赞道:“味道不错。”
“你害怕便想到来找我,不需要的时候嫌我恶心,怎么,我是你随便可以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沈愈抹脖子前后,沈彻忍下了他多少欺君犯上,就是砍十个人的脑袋都不足以化消的气,关键这些气还得沈彻自己消化,消化不了便会随时爆炸,控制不住言语。
沈愈一下从凳子滑跪在地,“臣弟有罪,请圣上责罚。”
沈彻简直是火冒出来不能喷:“你,你怎么又跪着了。”
“退之,自是懂进退,才能得圣上欢心。”
沈彻冷笑一声,点头心里道一声“很好,非常好”,放筷:“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吃完了便回去歇息吧。”
说罢便自顾走到床边,踢掉鞋子,大力掀被子将自己裹成一条长虫翻到最里侧不动了,整套动作下来,床帐只差塌了。
沈愈跪在地上神色莫测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去床边查看,犹豫几秒,试探性喊了一声:“哥?”
应答他的是被子里传出来的呼吸声。
沈愈踮脚回餐桌,将那剩的半碗乌鸡汤喝完,开始吃莲子羹和西瓜酥酪,吃饱了,便叫胡二进来撤了嘱咐他们下去休息,自己便手肘撑在桌子上慢慢慢慢闭上眼,实在撑不住了,干脆趴在桌子上找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等他再睁眼,视线还未清明便坐起身来,本放在他胸膛的手一直滑到肚子上,如此大惊动作,也吵醒了睡眠浅的沈彻。
“又做噩梦了?”沈彻将惊魂未定的沈愈扶着躺下,给他盖好被子,手继续放在他胸前拍哄:“哥在这,别怕,继续睡吧,乖。”
沈愈扫他胸前一眼,瞟乱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