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小时候对沈彻的奢望,可现在却是两败俱伤换来的。
“皇兄,臣弟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哄臣弟睡觉,你这样拍,臣弟更睡不着了。”
沈彻收回手,略显尴尬:“我以为这样你会少做些噩梦…”
沈愈盯着他脖子上那道同自己一样白的纱布,问:“你脖子上的伤如何了?”
“皮肉伤,不碍事。”
沈愈怎么也没想到沈彻会来这一招,如若不是胡二及时冲进来徒手截住那把剑,后果不堪设想。
万金之躯受损,影响国运。
沈愈当真是心如刀绞万般悔痛。
沈彻凑近,瞧他神色受到惊吓,不想走也得走,“你好生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沈愈点头,看他哥只披了件松散的袍子,宽厚的背塌着,慢慢往前挪着步。
沈彻似是在等待什么,而后自嘲地笑了笑,便加快脚步,刚要迈过门槛,便听,“皇兄…”
堂堂一国之君,惊喜回头,那张始终带着疲惫之色的琉璃色瞳孔闪烁着如孩童期待礼物般的神情。
“皇兄国事操忙,脖子有伤,要多休息,不用担心臣弟,臣弟会好好养伤,这几日,皇兄不必来了,我们彼此都清静清静。”
“行。”沈彻隐藏埋怨,甩袖大步离开。
沈愈以为沈彻又会固执己见来看他,结果真如他所说没再来打扰,甚至一连五六日都无身影。
“圣上近日都留宿在养心殿?”
“回殿下,是的。”
沈愈闷头喝完药,胡二有眼力见的接下。
“他脖子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听太医说已经不用吃药了,等结痂脱落便完全好了。”
沈愈不止脖子上的伤口深,他身上还有与禁卫军厮杀留下的各种伤口,但他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在神速恢复,特别是喉间伤口,现在声线虽比以前厚一些语速慢一些,但说话能自如也不疼了,而且这药再怎么加糖,也盖不过那熟悉的味道。
“本王的药是谁在负责?”
“冯太医。”
“去叫他来。”
“是。”
冯太医一路提心吊胆,等到了正阳殿时像是攀爬了一座高峰,终于到达山顶,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
“冯太医,你不用紧张,本王叫你过来是想问你开的这味药里,可由紫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