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啊老胡,你真是一脑门子浆糊!”
“你以为吕州是你的独立王国,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
“人家程度好歹是从省会京州下来的,那种地方出来的人,而且还是空降到我们吕州的市管干部,你……你竟然把人家当成随便拿捏的软柿子了?”
“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竟然敢这么作贱底下的人。我看你这个位置是坐得太稳了,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看。”
胡洋珉和钱岩可是有二三十年的交情了,但这还是胡洋珉第一次被钱岩给训斥成这个样子。
“钱市长,我是千算万算,没算到程度那么一个小小的芝麻官,竟然能够有直通燕京的天线啊。不过你放心,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我今天下午到吕州体育馆来巡视工作的时候,就已经跟程度通了个气。当时,我们两个人都已经称兄道弟上了,他应该是不会在心里记我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