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上层路线的交往,可不是靠嘴皮子碰一碰就能作数的。你天天在局里跟程度低头不见抬头见,就没瞧出点别的名堂?”
在钱岩审视的目光之下,的胡洋珉稍显无奈地摇了摇头,硬着头皮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钱市长,这事儿怪我以前没往深处想。程度这小子平时在局里嘴紧得很,从不瞎咋呼。不过今天下午,我还是跟他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
“程度说他和周巡视员是有些相熟的,还给我们看了一些他们工作和生活的照片。我看了看,他给周巡视员拿过保温杯,还亲自开车把他送回了周巡视员在京州的故居。”
当胡洋珉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的时候,程度在钱岩心中的位置就拔高了,而且是跨越式的上升。
“既然有这层背景,你当初怎么不早点来我这儿透个气?”
“说起来,这个程度同志来吕州也有日子了,你平时都是怎么安排他的?”
“这么重要的好同志是要好好培养的,只是不知道……他对我们吕州的了解有多么的深。”
与其说钱岩问的是程度对吕州的基本情况有多了解,不如说他想知道程度插手了吕州市局多少的紧急业务。
胡洋珉心领神会,马上就压低了声音,认真地汇报了起来。
“钱市长,关于程度的分工,您当初也是点过头的。这位置原本是我们留给老吴的,谁知道他从京州空降了过来。”
“他刚来吕州没两个月,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市局哪能把核心的摊子交给他?所以,这段时间都只是给他安排了一些琐碎的杂活,重要的事情一件都没让他过手。”
钱岩抬眸看了胡洋珉一眼,追问道:“具体有多琐碎,你不会给程度穿小鞋了吧?”
胡洋珉自信满满地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解释了起来。
“钱市长,看您说的,我哪敢给他穿小鞋啊,!这可都是局里正儿八经的工作安排,大都集中在抓治安联防和后勤保障工作上。”
“程度一个空降过来的副局长,他对我们吕州并不熟悉,肯不从基层跑起怎么行?我对他的业务能力是有信心的,没有想要为难他的意思,都是在好好地培养他。”
胡洋珉把他对程度那些不地道所作所为,全部都包装成了为他好的样子。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钱岩也就不跟她斤斤计较了。
但现在,周毅在面前,钱岩是一点小心思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