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琢磨一番,心中疑惑颇多,问白仲清:“当真有徐长青这个人?”
“王妃想得细致,我也想到此中关窍。让人画了徐长青画像,发到泉州让人辨认,好确认其身份。只是往来需要时间,还需等上一两日。”
徐长青也一起失踪了,查这个人也需要时日,还得找别的路子。
柳之之奇道:“这些富商失踪了这许多日子,他们的家人都没有报官吗?”
“方家收到威胁信后,派了一个家丁去报官,人才出府就失踪了。当天夜里收到第二封信,信中威胁方家:再敢报官,就将方行舟的人头送回。”
阮棠心中一动,问白仲清:“这个方行舟,在家行几?”
“在家中排行第三,在外人家都叫他三郎,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阮棠想起哪本册子上写道:杜通判与一人站在花丛后,指着方三郎说笑……
“方家的生意,都是这个方行舟在场面上应酬?”
白仲清点头:“方行舟虽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但大哥孤僻,只喜闷在屋中读书写字,很少人前走动。二哥自小体弱多病,一年总有半年辰光缠绵病榻,因此方行舟虽排行第三,但自他十八岁时父亲去世后,方家的生意就是他掌舵了。方行舟现今是方家当家人,两个哥哥都是不顶事的,一家人想不出什么主意,只能开始筹钱。”
“报不了官也罢了,还严密封锁了消息。”阮棠觉得不可思议,也很不合理,“这么多人被掳走,为什么消息一点没传开?”
“应该是有人控制了消息。”
阮棠和白仲清都看向柳之之。
她是专门收集消息的,应该最知道,消息是最难控制的。除非——“方家的家丁一出府就失踪”,应该是富商被掳走后,他们的府宅都被严密监视和控制。
还有柳园,赵倦很有可能是在柳园中失踪的,能将手伸进柳园——
越州城中,谁有这样大的能耐?
“白先生,看来我们需要拜访一下越州的知州大人了。”
白仲清神情变得有些复杂,长叹一口气:“正要禀告王妃,周济大人也找不着了。”
—
驿站过去二三里,支着一个茶棚,摊主是一对老夫妻。
这时天色已晚,薄暮初降。
老婆子挨个擦拭茶壶茶碗,老头子则将杂物一件件归置到推车上,看来是要准备收摊了。
茶摊上只坐着一个客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