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歇了——罢!”
“还不睡?”
“饿不饿?”
“夜了睡了。”
都是素日豆蔻她们劝阮棠早点睡的话,这鸟不声不响,全学会了。
看见阮棠自垂花门走进来,赵倦略抬一抬手,绝绝子乖乖飞回自己的笼子里。
“回来了?”
不知是不是借着和暖东风送来,赵倦今日的声音显得很和煦。让阮棠想起一段回忆,她家是父亲下厨,高中放学回来,她爸爸拎着锅铲,从厨房迎出来问:“回来了?”
可见,赵倦果真是“爹系男”。
阮棠点点头,问赵倦:“王爷想在哪里吃?花厅还是水榭?”
“听你的。”
“荷花池上的兜风亭,近来我们都在那里吃饭。王爷没意见的话,今日仍然照旧罢。”
赵倦点头,看她怀里抱着一只包裹,问:“你抱的什么?”
琳琅从屋里出来,阮棠将包裹递给她:“拿进去。”
自己去推赵倦轮椅,往兜风亭去,向他解释:“……我在掬秀坊定制的内衣。”
赵倦轻咳一声:“上次你说的公关、销售,有几分意思,我想再听听。”
她从赵倦的态度中嗅出一丝商机——可惜她以前学的不是商科,否则真可以在京城开一家商学院。大宁重商,培养专业的商科人才一定大受欢迎。
“若是你的销售、公关被人挖走了怎么办?岂不是白费了力气,又要重新培养?”
“这就要说到员工对酒楼的粘合度了。王爷,你觉得一家酒楼,靠什么留住员工最有用?”
“工钱?”
“是也不是。伙计在酒楼干活,确实为了工钱,赚工钱又是为了什么呢?”他们走到了兜风亭,阮棠将赵倦安置好,自己坐到另一边,喝了一口茶,方继续说,“为了吃饭穿衣、娶妻生子、供养双亲,为了生病看得起病……”
阮棠说到这里,转念一想,现代的五险一金照搬的难度太大,她没那么大能力,目前的时代也不具备普及的基础,但是在小范围内施行“阉割版”还是可以的。
“如果一个东家能将员工这些方面都考虑到,他就能留住人了。一方面给员工一个晋升通道,给他们学习的机会,今日是小伙计,明天有可能是大掌柜。假如他只安心当个小伙计,也可以,干得好,年底会有表彰和奖励。拥有目标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