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问慈一把拍了去他的手,眼皮阖上又睁开,胸口上下起伏个不停,“掀衣服,不是脱衣服。”
说着,她伸手用力便将祝献推倒在床,在他略带惊骇的注视下褪去他身上外袍,把里衣掀到腰腹侧,将药膏轻轻覆在那片红中带紫的掐痕上。
“陛下便是喜欢自讨苦吃么?”抹完药膏,宋问慈既无奈又带气地起身,垂眸睨着他。
“也许罢。”祝献垂下头,敛去脸上的笑容,“朕登基前被关在在暗无天日、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待了三个月,没有半点光亮,只有掐着、咬碎皮肉的疼痛才让朕觉得自己还活着。”
“宋菱么?”
祝献抬眼,轻笑,“嗯,宋菱。”
宋问慈俯身坐下,侧头瞧着懒散地倚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的男人,开口道:“还疼么,等两个时辰后我再给你涂一层药膏,夜里我再出门,到时候你是想休息还是跟我走?”
午后斜阳倾洒而下,照在女人秀美清隽的脸上,叫他又晃了神。
这对他来说就不成个选择。
等天色已晚,李良尚才送走宴席的宾客,知会仆从转告说他太过疲乏,时候也不早了,茶园一事明日再做详谈。
而不多时后,山野偏院,宋问慈瞧了眼高悬的明月,整理了许久繁杂的思绪,才抬手缓缓推开陈旧破败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