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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貂绒毛领,露出泛着淤青伤痕的脖颈,“我疼。”
又来,宋问慈闭了闭眼。
饶是知道他十分有十二分的姿态是在卖惨,但白皙皮肉上青黑色还夹杂着暗红斑驳的掐痕又实在是触目惊心,搭配上此人泛红欲垂泪的眼瞳,她一时间还真有些难以拂袖而去。
“还有腰疼。”祝献说着,手上便开始动作,一副要掀起衣袍给她看的模样。
宋问慈忙伸手拦住,凝眸瞧了他一眼,长叹一口气,蹙眉道:“去床榻上坐着,我给你上药。”
她吩咐府中仆从送来些药膏,小丫头端着一叠药盒、透过门缝往里瞧的时候,正窥见那白如和玉般脖颈上刺目的淤青,心下讶然,这平京城来的人玩的可真花。
门一关上,她便忙不迭地跑去和旁的仆婢好一顿闲言碎语、添油加醋,说这对夫妻私底下刀枪火烛尽数都往身上弄,那俏男人就好这口,从头到脚一身伤痕还乐不颠呢。
这大抵便是后几日祝献出门总收获众人异样目光的缘由。
但此刻,他浑然不知也蛮不在乎,只是乖巧地坐在床边,伸直修长匀净的脖颈送至宋问慈面前,面上含笑,上扬的嘴角更是怎么收都收不住。
发凉黏腻的药膏触及伤口,又发痒又刺痛,祝献却仍眼一眨不眨地端详着面前一脸严肃认真的女人,直勾勾的,恨不得钻进人里头去。
“疼么?”宋问慈全然把他这炙热的目光当做空气,淡淡问道。
短短几天,她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好像自从离开平京城,祝献这小伤口就接二连三没停过,大半都是他自作自受得的。
“你吹吹就不疼了。”祝献愈发肆无忌惮,咧嘴一笑。
宋问慈睨他一眼,难辨喜怒,“别闹了,把衣服掀开。”
祝献挑眉,指腹划过脖颈下的盘扣,一边解着扣子一边抬眸好整以暇地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