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问慈笑意不减,心里却把面前这个装模作样的知府碾成了肉饼,启唇轻语:“民女与夫君相识于十三年前的一个雪夜,那时我尚未出嫁,在崔家的酒楼里帮忙打点生意,正值打烊之际,却发现有个怎么都叫不醒的男子。”
“我灌了他一碗醒酒汤,给他添上被褥取暖,慢慢便熟络了起来。”
一旁的祝献闻言更是添油加醋道:“那时我醒来还以为被人占尽了便宜,但看到竟是如此貌美可人的女子,我便甘心从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趁机挽上宋问慈的腰肢,不禁笑弯了眼,哪怕耳边隐隐有磨牙声,他也权当未闻。
宋问慈转过头,袖中的手拧上他腰腹的皮肉,生生使了十分的力,面上含笑应道:“夫君,这算不算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不用看便知此刻那腰腹处定然青紫一片,但祝献似乎素来能忍痛,又好似天生切断了痛觉一般,纵然冷汗爬上脊背,神色也无半点异样。
他放在宋问慈腰窝的手一紧,身子微微发热,连带着眉梢染上了些意味难明的情愫,“那夫人可后悔当初将那条蛇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