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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茗茶居多年前由富家子弟余子真开立,原本只是为图寻一休憩玩乐之地。
他素来游手好闲,对经商鉴茶之事更是一窍不通,慢慢地这生意便落在了他夫人崔瑜身上,而他本人只不过空有个老板的虚名。
如今瞧着这懒散的模样却也对得上,只不过……
李良尚眸光一敛,扫过二人,“若本官记得没错,茗茶居已开立了数十年,但两位倒是比本官以为的年轻多了。”
宋问慈作揖浅笑,“民女与夫君均三十有余,只不过惯常爱用些西域养颜之物保养,效果倒是不错。”
李良尚还欲说些什么,却被宋问慈打断,她目光掠过桌上的茶盏,竟不客气地直接端起来嗅闻,而后笑道:“这双井茶放了半年有余,毫香浓郁,但余韵不足。而这芽叶肥大又薄软,产地大抵是衡南地带。”
她说罢抬眸含笑,“民女带了一包宝坡双井,大人可愿尝尝?”
此言一出,李良尚心中的疑虑顿时便消散了大半,本就细小的双眼被带笑的肉一挤,盖不住的奸诈和滑稽就冲淡了几分故作文雅翩翩的姿态,“今日正值本官的生辰,在府中与亲朋小聚一二,崔老板若不嫌弃大可入座。”
宋问慈挽着祝献的臂膀在大堂旁侧坐下,却觉得这皇帝的胳膊好似灌了铅,硬得硌人,便转眸睨过去,只瞧见他含笑放浪的唇角。
祝献察觉到她的视线,笑意更是攀上眼梢,用不大不小、刚刚好够大堂内的众人听到的气声说道:“怎么了夫人?可是舟车劳顿乏了?”
宋问慈维持着面上得体的笑容,却暗暗用眼神警告这厮,嘴上还未应声便听到李良尚哈哈大笑两声,调侃打趣道:“崔老板,你们夫妇二人可真是情意融洽,羡煞旁人啊。”
宋问慈转头对上李良尚的视线,扯着笑应和道:“都算得上老夫老妻了,倒是让大人见笑了。”
她正以为李良尚会就此进入正题,询问她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没想到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