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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问慈敛眸,被他一番动作牵动了伤口,不禁闷哼一声。
    祝献这下顾不得质问,当即松开了手,瞧见她紧蹙的眉头心下漏了一拍,扶住她虚软的身子,“朕,朕一时气极,忘记了你身上还有伤,宋问慈,朕带你去疗伤。”
    他忙不迭喊道:“来人……”
    宋问慈抬手捂住他的嘴,瞧着他的眸子从惊异到晦暗,轻笑道:“陛下,臣还死不了,臣一早就知道何人设计,便自有脱困之法。”
    说罢,她拿开手,祝献下意识抿了下唇,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似还没回过神来,“那倒是朕自作主张了?”
    宋问慈没瞧见他这幅做派,又坐了下来,饿得发晕便又吞了些吃食,祝献从宫里带来的,自是样样色香味俱全,“怎会,臣确需要陛下的助力。”
    祝献不禁嘴角上扬,坐了下来,轻拍了拍缎面的玄色衣袍,“那你便说来听听。”
    宋问慈幽幽开口,“几日前李庸弹劾转运使江信贪污漕粮,从其家中搜出了同臣往来、汇报赃款的书信,而那日在太和殿,臣仔细瞧了书信上的字迹,确实是臣的没错。”
    “有人临摹了臣的笔迹,模仿了臣的遣词造句,但其中‘佪挠脆怯’这一词臣只在七岁时所作的那篇《山野庙碑》里用过。”
    祝献挑眉,“及至临危受命、欲效家国之时,反倒佪挠脆怯,仓皇奔避,只求苟全性命而已?”
    七岁时随手撰写的句子此时从旁人口中听到,宋问慈少见地露出赧然之色,“陛下竟也读过?”
    “当然,这篇文章曾流传一时,朕又不是不学无术之人,怎能未闻大名?”祝献唇角噙笑,“只是你这篇文章是《野庙碑》的仿作,‘佪挠脆怯’一词也是原作者陆龟蒙的遣词,这伪造书信之人竟连这都不知?”
    宋问慈笑意更甚,却不达眼底,“朝中如此胸无点墨之人,除了家父宋郡生,臣实在想不出第二个。”
    祝献瞥了她一眼,微微蹙眉,“仿造笔迹需要大量本人亲笔撰写的材料,宋郡生自然方便接触到这些,只是,他身为你父亲,竟会如此构陷于你?”
    对于亲生父亲是导致自己下狱的幕后黑手这件事,宋问慈接受良好,抑或说一早便料到会有这么一日。
    他未曾把她当过女儿,她又何曾把他当作过父亲,不过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
    宋问慈拎起刑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往祝献那儿推了一杯,“凭他一人做不出这样的局,想必背后那人,陛下这几日也去见过了。”
    祝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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