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涂兔抱着膝盖坐在柔软的大床里,鼓着腮帮子。泽田纲吉把温牛奶递到他手里,指尖轻轻揉了揉他银白色的卷发,笑着问:“还不打算告诉大哥吗?”
“急什么。”涂兔抿了口牛奶,小声嘀咕,“等以后稳定了再说嘛……现在说了,大哥肯定要担心我是不是又胡闹。”他抬头瞪了泽田纲吉一眼,“都怪你,好好的首领不当,非要陪我装什么普通公务员。”
泽田纲吉无奈地俯身,在他发顶印了个轻吻:“是是是,都怪我。快喝牛奶,该睡觉了,明天还要去产检。”
涂兔捧着牛奶杯,看着对方温柔的眉眼,心里悄悄嘀咕:本来只是想找个老实人接盘,怎么现在好像……越来越舍不得了。
第二天一早,涂宝就约了夏目在附近的狸猫公园碰面。
春天的樱花开得正好,风一吹就落下粉白的花瓣雨。夏目贵志抱着牛皮纸包站在樱花树下,猫咪老师蹲在他肩膀上,眯着圆眼睛打哈欠。看见涂宝跑过来,猫咪老师立刻竖起耳朵,鼻子凑过来嗅了嗅,尾巴翘得老高。
“涂宝,你来了。”夏目笑着递过手里的纸包,“这是丙小姐配的草药,一共七副,每天晚上熬一副,喝三天就能稳住灵力,彻底压下发情期。都是温和的草本,没什么副作用。”
“太谢谢你了夏目!”涂宝赶紧接过来,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食盒,盖子一掀就飘出鲜香,“我早上刚烤的蟹肉酥和胡萝卜饼,你和猫咪老师尝尝。”
“算你懂事!”猫咪老师立刻从夏目肩膀上跳下来,扒着食盒叼起一块蟹肉酥,咔嚓咔嚓嚼得香,“比夏目做的好吃多了!以后常给我带点心,横滨的妖怪没人敢欺负你!”
夏目无奈地扶额:“猫咪老师,不要总蹭人家吃的。”
涂宝被逗得直笑。两人坐在长椅上聊了会儿,说了说咒泉乡山神和八岐大蛇的事,夏目叮嘱他如果草药不够就随时联系。坐了没多久,夏目还要去给山里的妖怪还名字,就带着猫咪老师先走了。
回到家,涂宝先把草药用清水泡上。砂锅咕嘟咕嘟地煮,苦涩中带着点草木清香的药味慢慢飘满整个屋子。他守在灶台边,拿着木勺慢慢搅,心里却像揣了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雀跃得不行。
等喝了药,发情期彻底压下去,就不用再躲着太宰先生了。
之前总怕燥热的妖气散出来吓到对方,总怕情绪一激动耳朵尾巴就控制不住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