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笔挺的浅色西装,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站在出租屋门口时,周身都透着沉稳可靠的气场。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戴眼镜的咒术师,是专门负责解变形咒的专家。
“你好,我是七海建人。”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屋里三个形态各异的小不点,最后落在涂宝身上,语气平稳,“涂白联系的我。先解咒,再说其他。”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专业咒术师只花了半个钟头,就顺着咒力脉络打散了盘踞在经脉里的变形诅咒。白光闪过的瞬间,太宰治、涂白、中原中也三人几乎同时恢复了原本的身形。
太宰治抻了抻胳膊,沙色风衣重新妥帖地裹在身上,鸢色眼眸里漫开惯常的慵懒笑意,低头看向还愣着的涂宝,伸手揉了揉他粉色的发顶:“怎么,看傻了?”
中也则是活动了一下手腕,黑着脸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语气暴躁:“那群杂碎,敢算计到老子头上,活腻歪了。”
只是还没等他们找上门,后续消息就传了过来。
那两个动手的诅咒师当晚就被港口□□的人堵在了码头,顺着线索往上摸,牵出了一个暗中流通违禁咒物的地下组织。
武装侦探社负责梳理委托链、排查横滨内的窝点,港口□□动手清剿外围势力,再加上咒术界出手清缴残留咒物,三方联手不过三天,就把整个团伙连根拔起,残余势力彻底被赶出了横滨。
事情落定那天,中也亲自找上门,给涂宝塞了一笔钱,说是谢礼。
“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他插着兜,耳尖微微泛红,别扭地别开脸,“以后在横滨遇到事,报我名字。还有……别总跟那死青花鱼混在一起,他没安好心。”
说完不等涂宝反应,他就转身快步走了,像是多待一秒都不自在。
太宰治倚在门框上,看着中也的背影嗤笑一声:“啧,小矮子跑得到快。”转头看向涂宝时,语气又软了点,“厨艺班那边应该快复课了吧?”
涂宝愣了愣,点点头。
他发现太宰治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冷冰冰地躲着他,偶尔下楼买咖啡,会主动和他说两句话;路过吧台时,会顺手敲敲台面,调侃他两句。
可那种感觉又很奇怪,像隔着一层薄纱,看着近了,实则还是远。
一周后,拾味厨艺培训班正式复课。
涂宝每天下课都泡在小厨房里练手,蟹肉豆腐、蟹粉小笼、蟹肉炖蛋,变着花样研究,指尖被油星烫出小红点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