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栖乐这件事情上,我是不会让步的。”
声音消失,周围像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呼吸声都在耳边逐渐放大,直至盖过理智。
谢予欢狐疑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温祁颂,他半低着眼,不知在想什么,一声没吭。
她不理解温祁颂这阴沉到极点的表情,明明自己给他指了生路,不用顾忌孩子,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不应该开心吗?还是说他和栖乐的感情已经厚得割不开了?
正在她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温祁颂倏地站起来。
见他要走,谢予欢一头雾水,问:“去哪儿?”
温祁颂停下了,却罕见地没有转过身。
“我需要冷静一下。”
好端端冷静什么?
谢予欢虽然不理解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追着他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不想。”
温祁颂背对着她丢下一句话,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门关上,人影迅速消失在视线里,谢予欢才回过神,靠在椅子上,双眼微微睁大,不知道哪句话触到了他生气的点。
胸口被气堵得慌,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用手撑着脑袋想了很久,总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
“温祁颂是不是有毛病啊?”
谢予欢呢喃着,想起还没把钱算好转给他,心里更加烦躁了,捋了一把头发,将杯子的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