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众人几米之外的温祁颂。
不知道这家伙突然间抽什么风,先前还说不急的工作,现在一个劲的拉着自己赶进程。
“也就才第二天,但我怎么觉得他怪怪的,就像是——”游知愿捋着捋着,说出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情感上受到巨大创伤?”
温祁颂坐在那里,看起来像是一心一意的在工作,但落在她的眼里,那片区域全是乌云,又打雷又下雨的。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面色不一,默契地想到同一个人,但都没有再出声。
游知愿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左右看了看,疑惑道:“为什么你们一句话都不说?”
她的表情一瞬沉下,“不会又是我不知道的吧?”
“什么?说什么呢?”程铭飞心虚但仍旧装作不知情,“或许是这几天他工作压力太大,这或许是其他问题。”
游知愿扭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程铭飞被这话一塞,眼神控制不住地飘忽,“胡乱猜的。”
“阿飞。”
声音在耳畔幽幽响起,紧接着程铭飞的肩上就落下了一道又轻又重的力道。
程铭飞转动僵硬的脖子,一节一节地扭过去,贺拾庭友好的眼神下像是有把刀子,他讪讪地笑着喊了声,“老拾。”
贺拾庭捏着他的肩,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上挑着,下面的嘴角露出了个看起来有点阴恻恻的笑。
“走吧。”
游知愿听到这话转身,问:“你们去哪儿?”
贺拾庭:“找地方谈工作。”
游知愿有些不信,刚想询问,就被陈夏里的手机铃声打断思路。
陈夏里低头,皱着眉头看了眼来电号码,许是注意到视线都往自己身上靠,果断把电话挂掉,但不过一秒那个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先走一步。”
不过几秒,周围的人都散完了,就只剩游知愿站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抱着的文件,再看看不远处的温祁颂,果断转身。
但转过身的那秒,游知愿把身子又转了回来,满脑子都是舍我其谁。
“放哪儿?”
温祁颂头也没抬,淡淡道:“随便。”
游知愿看着满桌的文件,在他看不见地方翻了个白眼,嘴上仍然鼓励道:“阿颂,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