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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架子床前,弯身取过药箱,再直起身时后背贴上一方暖和的胸膛,季茹被吓的脸都白了,身后人早就预判了她的反应,在她喊叫出声以前,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接过她手中差点被丢掉的药箱。
又是熟悉的笑声传来,热唇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得意:“你是不是在等我?”
季茹惊魂未定,在他禁锢的怀中扭来扭去,柳归廷料定她不会再喊,于是将人放开。
摇摇晃晃的靠在架子床上,季茹拍着狂跳的胸脯大口喘气:“你是不是人?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你是不是想要吓死我?”
不舍得离她太远,他搁下手中的药箱掐着她的腰顺势将人揽进怀里而后坐在架子床上:“我看看伤。”
方才在暗处见她走路一瘸一拐,便知伤的不算轻。
“我不用你看,你离我远一些,你到底怎么进来的?”季茹尽量将身子与他拉开距离,可他偏又将人又抱回来,全不松懈。
甚至与她说起时,还有些炫耀的意味:“当然是飞进来的。”
他自小混迹于市井,为了糊口和叶家兄妹无所不用其极,做过堵坊的打手,当过酒肆的跑堂,去马场喂过马,甚至也在青楼卖过胭脂。叶诚当初扮成小货郎实则也是回归老本行之一罢了。
翻墙入院,更不在话下。
看着眼前俊美似妖的男人,季茹忽然觉着他应该不是人,若不然怎么会阴魂不散的处处缠着她:“柳归廷,你到底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