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茹咽了下口水,心跳到嗓子眼儿里,一时竟不知从哪里开始讲起才更好些,用极短的时间做了决定,于是她又道:“当初我继母与我妹妹说我溺水身亡,其实我是被她们......”
不知季茹为何提起这档子事儿,谢行舟慢慢站直身子注视着她的脸。
“谢大人!谢大人不好了!”有差役发现了谢行舟,语气急促,显然是找了他许久。
谢行舟回过身:“怎么了?”
“西街田府刚刚发生了人命案,死了三个人,您快去瞧瞧吧!”
三条人命,无论在哪皆是大案要案,耽误不得,谢行舟应下:“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而后转身又看向季茹,一时焦心上头,竟将她的有口难言抛到脑后:“茹儿,我先找人送你回去,你先看伤要紧!”
一如装满谷子的布袋忽然破了个洞,谷子顺着那个洞倾泻而下,原本快要撑爆的布袋也跟着泄了气,再想撑起来怕是难了,季茹只觉着今日当真不是个好时机,苦笑着点了头。
伤不严重,小腿上的是皮外伤,而脚踝处的肿胀是因为扭了一下,将养几天便好了。
可即便是在家中养伤,季茹的心也静不下来,反而像是有人踩在她心口上一遍遍撒网再收网,将她心里的宁静掏的七零八落。
昨日分开前,柳归廷曾承诺今日会来找她,只因为这一句话,季茹担惊受怕了整日,望着窗外的光景从白天担心到日落西山,连晚饭也没好好吃。
灯会并非只持续一天,所以这几天胡记也要沾灯会的光,铺子开到很晚才打烊,季茹需得养伤,便不用去铺子,歇在宅子里。
日头自西山一点点埋下,院子里渐渐黑的瞧不见树影,季茹浅浅的松了口气,想那厮应该不会再来叨扰,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前将灯点着,昏暗的房内充起暖光,她忽然想到该上药了,便扶着桌沿一点点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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