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攥紧,甚至还轻轻缩了一下肩。 他嘴角还是没压住,笑意一闪而过,被他收的严实。 柳归廷忽然想起,她的耳朵是很怕碰的,从前咬时,她还会尖叫。 季茹肠子都快悔青了,恨自己耳根子软。本不该上马的,哪怕是在野外凑和一晚也比现在的处境要好上许多。 好比方才那一下刮蹭,很难说不是故意为之。 着实硬撑不下去,季茹终于豁出去问道:“柳大人,你是不是去过陈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