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灵嘴里的季茹,是被继母继妹齐齐设计迷晕了要丢到塘里的,恰被好心的家仆所救之后躲藏起来辗转投奔泞溪亲戚。而不去找他是怕季家出事自己罪臣之女的身份拖累他。
花楼的过往被隐的一干二净,听起来合理又顺畅,连季茹都惊住了,而谢行舟听完,虽隐隐觉着哪里不大对劲,却又无迹可寻,更重要的是心疼大于外物,一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在他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季茹遭受了这些苦楚,谢行舟便觉着心都要碎了。
哪里还能责怪她的不辞而别?
“茹儿,是我来晚了,是我蠢,是我笨,竟没想到那对母女竟这样恶毒。”那对母女的坏心思,从前谢行舟是有所感知的,从季家主母殷勤的眼神,到季茹妹妹望向他时的含情脉脉,他并非愚钝到察觉不到,只是没成想,自己竟也成了她们加害季茹的一层因由。
“好不容易见了面,你们就好好说说话,楼下还有事,我先去忙,”表姐讲完这一通,感觉火候已到,便扭身将季茹从自己身后拉了出来,“茹儿,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既然你与谢大人能在这里相遇,那就是你们扯也扯不开的缘分!”
表姐再一次隔着衣袖重捏了她的手心,季茹听得出,前路已经为她铺好,只肖她顺着这条路朝前走便是了,切莫节外生枝,自己再将说辞推回去。
季茹抬眼时,读懂了表姐的深意,她心里乱得很,本就没了主意,尤其需要表姐这样干脆利落的人引路,犹豫片刻,她才终于点了头,胡玉灵一直紧拧着的眉这才舒然。
姐妹二人用此刻谢行舟难以窥得内情的方式交流之后,胡玉灵才微微朝谢行舟颔首,退出了房间。
房内静了片刻,谢行舟有一肚子的话想同她讲,却一时之间不知从哪里讲起,只细细端详了她容颜片刻,才叹息一声心疼说道:“茹儿,你瘦了,人也憔悴了许多。”
季茹眼睛仍存潮湿,却还是牵起一抹笑意,这笑是溢着喜悦的,虽然她自己的烂摊子很难收场,但她仍对此刻与谢行舟的重逢感到幸福,“在这里是累了些,却也比在京师开心轻松许多,只是你,大好前程却流落至此......”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样的话,对我来说,只要能真切的为百姓做事,在外阜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