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浅色的眸子里有些兴味:“看来颜道友不在啊。”
宋砚声神色不变,他直勾勾盯着霍鸾,后者面色淡然。
二者对视间,他忽然展颜笑道:“道友这话说的,他颜子真与我何干?”
“聊好了么?”
一声冷淡的女声打断他二人对话,陆沉秋抱剑立在二人身后。
她眉目间有些抑不住的焦躁,看着他们说道:“有麻烦来了。”
堂上的老境主从突然发生的变故里缓过神,他喘着气,一双赤红的眼睛里似乎有泪。
他张了张口,吼道:“封锁府门!还我儿命来!”
轰然的关门声响起,霍鸾在腾然而起的尘雾里回首望去,透过逐渐闭合的府门看见了一朵飘落的泽灵花。
在她视线所及范围内,那花落于地下,被往来的人踩得零落。
她环顾四周,齐央与颜子真均不在位上,她微微蹙了蹙眉。
她原以为这是针对九境几位亲传弟子的阴谋,如今看来倒不尽然。
否则,进来的该是齐央等人才对。
她眼睫一颤,不动声色地看着宋砚声和陆沉秋。
而她身上,又有什么与这二人相同。
她将袖内的盒子藏进储物袋里,不知为何,她总有种预感。
此次绝对和这贺礼有关。
她想起魏衍倦倦的面色。
他声音清远。
“此次前去……”
“我想你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霍鸾摩挲着手上的牵丝雕,缓缓抬头望向堂上之人。
不论幕后那人要做什么。
她奉陪到底。
伴着男人的怒吼,极渊卫围住整个境主府。
霍鸾三人与剩下的宾客一并被聚到堂内,楚鸢与林重光则被人送往医师处。
虽然于林重光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
霍鸾跟着人往前,楚鸢被人抬向后院,她眸光扫过那人苍白的面色,微微蹙眉。
虽说极渊境主寿数一向比常人更短,但也不至于如此羸弱。
她直直注视着堂上男人不似作假的惊恐,心内犹疑。
更何况。
——从典礼开始后,她便再没有见过孟旸。
有一玄衣男子立于堂侧,“今日着实惊扰了诸位贵客,只是我极渊境主大婚,竟有这样的歹人作恶,若不早早揪出此人,恐怕不能叫极渊子民安枕。”
他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