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押起来。等境主醒后再做处置。”
他微微俯身,轻柔道歉:“还望贵客见谅。”
四周适时响起抗议声,但苦于境主府威慑,皆不甘不愿地跟着极渊卫前往各自房间。
极渊卫端详了三人一眼。
“……你们去柴房吧。”
“来人,将他们捆起来。”
陆沉秋眉毛一挑,“怎么轮到我们就要被捆?”
她看着周围被带走的客人,虽说有极渊卫看着,总归手脚自由。
“因为你们有剑。”极渊卫冷冷道。
“我劝你向你朋友学着点,识相一点就会少受些苦。”
“什么?”
陆沉秋回过头就见霍鸾二人双手被缚,均看着她。
陆沉秋眼神怪异地看着他们。
“……不挣扎一下?”她迟疑道。
霍鸾面带微笑,“挣扎不了,旧伤未愈。”
宋砚声语气轻轻:“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
极渊卫犹疑地伸出缚灵索,“请?”
陆沉秋伸出手,冷冷道:“哦。”
她低眉。
反正她的灵力从林重光死后就已经被封住了。
三人被五花大绑起来,送往柴房。
陆沉秋低声道:“这境主府没别的地方了吗?”
即便他们不能像其余宾客那样被送进各自安排的住所里,那也应该被押入牢狱吧?
她看着四面漏风的墙。
一时不知道是境主府内有这样简陋的屋舍奇怪,还是地面上怎么看怎么突兀的柴火堆可疑。
那柴火新鲜,察觉到她的视线无火自燃了起来。
她认命地坐到了霍鸾身边。
后者手被缚着,有些艰难地拨着柴火,安安静静地烤起火来。
邀月阁。
楚鸢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神色不安。
“不要——咳咳!”
“少主!”
侍女惊声尖叫起来,楚鸢猛地咳出一口血,她捂着嘴,血不停地往外溢。
楚鸢身形萧索,她勉强被扶着坐起来,“给我查……”
她双目赤红,撑着一口气冲院外怒喝:“给我查!”
大雨滂沱,紫雷划破天穹,而今夜无月。
柴房内,霍鸾三人低着头烤火。
“好冷……”霍鸾低声道。
她看着窗外逐渐凝起的霜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