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妹,你到现在还在替她向母亲求情吗?”
刘氏知道莫氏与林时雨平日里交好,并不奇怪莫氏会开口,替林时雨向婆母求情。只是可惜的是,今日之事,没有人能再护着林氏。
她抬手指着滚落在林时雨面前的黑色瓷瓶,有些掩饰不住得意道:“我来告诉你吧,那瓷瓶里装的是,能让妇人怀不上孩子的药。我让人问过药铺里的掌柜,他说只需每次行周公之礼后服下一枚药丸即可起效,且药性温和,不会伤身,适合长期服用。”
“想来咱们的大嫂便是一直悄悄地服用这药,才导致大伯屋里一个孩子也没有。大伯不肯纳妾,大嫂这样做,岂不是要让大伯一直膝下空空?”
莫氏听完了刘氏的话,随即一脸不可置信得望向跪在地上的林时雨,再也不敢随意出言相劝。
避子药。
莫氏想破头,都想不到林时雨会背地里服用这种药。
这、这不是要自寻死路吗?
外间风雪不止。而暖阁里虽烧着地龙,点着暖炉,却无一丝热闹欢愉。
林时雨跪在地上,静静地等着婆母的发落。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可她也在赌,赌她也许真的能一直瞒下去。
只是在听着刘氏向莫氏挑明她偷服避子药的事,林时雨缓缓闭上了眼。
两行泪水顺着她的脸庞往下落,直到滴落在她冰冷的手背上,她才倏然睁开眼睛,朝怒气不减的沈老夫人磕头道:“请母亲放了我的丫头吧。是我逼着她们去给我买这样的药,也是我自己要私下服用这药。一切罪责,都由我自己承担。”
是她不听碧桃她们的劝,一意孤行要吃避子药,如今东窗事发,也只该由她一人承担后果。
沈老夫人见林时雨不卑不亢得认下所有罪责,又顾忌着她那位圣眷正浓的姑母,沉声道:“你自己承担?那好,既然你不愿意替阿飞开枝散叶,那我明日就去宫里面圣。我去求陛下,求他看在阿飞至今膝下空空的份上,再赐他一门婚事。”
“不过,我先说清楚了,迎进门的女子不会做妾,而是会与你平起平坐的平妻。”
她早就想这样做,只是一直碍于儿子的强烈反对,再加上实在挑不出林时雨其他什么错处,才迟迟没有这样开诚布公地提到明面上来。
替沈飞娶一位平妻?
林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