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堂哥,不仅在自己妹妹与妹夫双双亡逝时,没有一丝愿意照看林时雨和林霰。甚至还打着主意,想将已经出落得如花朵般的林霰,和稚气未脱的林时雨送入风尘之地。
要不是林霰及时察觉到不对劲,给燕州徐家写了信,想必姑侄两个人以后还不知道会如何凄惨。
至于那燕州徐家,在林时雨眼里,也不算什么好东西。
只是依稀记得那位人面兽心的舅舅舅妈,身子康健着呢,怎的会就这几年的功夫,就双双病逝了?
陈骆听见林时雨对他父母的称谓,眼眸里闪现着无尽的嘲讽。只听到他发出一阵大笑,才摇头晃脑道:“他们当初那样对你们,又见你姑母独得恩宠,日夜惊惶不安,便生了心病。只过两年,两个人就相继离去。”
说着自己父母病逝的因果,陈骆脸上没有半分身为子女的哀痛和悲伤。就好像他口中的人和事,都与他无关紧要。
林时雨见他不脸上仅毫无任何羞耻之意,甚至还有些嘲讽的意味,袖子下捏着绢帕的手,蓦然缩紧成拳。
她咬牙切齿道:“那你还敢来寻我?就不怕我也报复你当年意图……”
“表妹!”
陈骆打断林时雨的话,随即拈起盘子里的一枚松子糖抛进嘴里嚼着:“我知道你为当年的事还耿耿于怀,可我不也是没有得逞吗?再说了,那晚出手救你的人也将我揍了个半死,替你出气,你难道还真的想杀我不成?”
“我也不想打扰你,可我爹娘留给我的银钱都被我花完了,我也没法子!”
林时雨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气得手脚都有些抖。她恨不得立即将这人活剐了去,一时一刻都不想再看见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陈骆也知道她还在恨他,只好继续道:“表妹莫气。只要你准备好我要的东西,我就将那个破香炉还给你,然后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如何?”
林时雨强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深吸了两口气,才道:“你的话,也能信?”
她已经凑够了三万两银子,只是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得交到陈骆手里。除了拿回她的香炉,她还要这个人,以后再也不能来骚扰自己。
陈骆见她不相信自己,微微坐直身体,觑着一双鼠眼道:“有了那些钱,便足够我一辈子吃穿不愁。况且你如今不仅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有沈世子这样权势滔天的夫君,还有县主的封诰在身,我怎可能还敢来打搅你?”
他是想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