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不怕我现在就翻脸,直接让人去将你的屋子搜查一番,等拿到了香炉,就让人将你扔进大牢?”
“表妹,我是烂命一条,但你总还要在这镇国公府里做人吧?”
陈骆笑着起身朝林时雨走去,却被碧桃碧叶抢先一步拦住,不得再往前一步。
陈骆见自己根本靠近不了林时雨一点,只好往后退了退,不怕死道:“我知道表妹是个性子利落的人,想必早在接到我的信后,就让人准备好了银票。我可以保证,只要我拿到银票,我便立即离开京城,再不会出现在你,或者镇国公府的人的面前。你还不知道吧?就在你去行宫的时候,你们府上的老夫人,就请我去见过面。我可是替你说了许多好话来着呢!”
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吗?
林时雨定定看着眼前被碧桃碧叶拦住的陈骆,心下并不相信他口中的所有话。
比如,他父母的真实死因。又比如,他在荣庆堂替自己说好话的事。
林时雨不想去深究这些,她只想拿回她的东西,然后让陈骆永远消失在她眼前就行。
“好了,我也不想同你拐弯抹角了。”
林时雨说着话,慢慢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没有任何落款的信封来。
她将信封放在桌子上,又示意碧桃碧叶不必再拦在身前,启唇道:“这是你开的条件,都在这里面了。不过,我要先看看我的东西又在哪里。”
银子,她可以给他。
甚至,也可以放他带着这笔钱远走高飞。可是她必须拿回属于她的东西,才能让陈骆如愿。
陈骆知道这物对林时雨的重要性,早就在见到信封后,就笑得一脸欣喜:“好说好说!我出来时,就将那香炉放在客院睡榻下的角落里,你只需吩咐一声,让人去取来就行。”
“碧桃。”
“奴婢这就让碧桐带人去取。”碧桃急急朝守在水榭外的碧桐走去。
“那……那这……”
实在是太诱人了!
这么一大笔银子,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桌子。
陈骆只恨自己今日来,怎么没有将东西随身带着。
不然,这会他就不用瞪眼干看着!
林时雨按耐着性子,抬首翘盼等着碧桐带东西回来。
直到真的等到那只被大火舔舐过,浑身带着洗不掉的灼烧痕迹的香炉,被她紧紧抱住时,她的眼泪才从眼角滚落下来。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林时雨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