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雨,就算你的父母是为了救凌源县的百姓而死,也不代表你就有资格要求我向你道歉。”
她握紧了手里的鞭子,又朝半空中甩出一朵鞭花,强撑道:“难道你敢说我父皇如今这样冷落我母后,不是因为你……因为你姑母?”
韦敏说话间顿了顿,也不再一口一个林氏喊着。
“公主今日既然是想取我的性命,那就取吧,”林时雨懒得与她争论不休,拖着受伤的肩膀,缓缓往随从手里牵的马匹所在的地方走,“这些事,你就是问,也应该去问陛下。”
“问陛下为何要是非不分地宠爱林贵妃,为何要迎她入宫。而不是迁怒一个弱女子,在她背后,当着她的亲人的面,诋毁她。”
“林时雨!”
韦敏见她起身要走,又听闻了林时雨这席毫不留情的话,大声怒喝道。
她想也不想,再次高高扬起手里的鞭子,朝那抹湖蓝骑装的背影甩去。
“住手!”
随着耳畔传来一声大喝声,林时雨蓦然转头看见韦敏扬在半空中的鞭子,被一禁军侍卫死死抓住。
韦敏喝骂道:“滚开!谁敢拦我的鞭子?”
这时,只见一位身穿云纹锦袍,头戴金冠的儒雅男子骑着一匹白马,领着几位皇子和各家的年轻子弟,从韦敏身后绕到林时雨身前。
“阿敏,你再这样胡闹,孤就让人送你回京去。”韦诀道。
韦敏手里的鞭子,已经被禁军侍卫制住。
冷不防间,又见自己亲哥当着众人的面,这般威胁自己,当即就将手里的鞭子往身后一扔,极不服气道:“我才没有胡闹!沈林氏见了我,不仅不请安行礼,还出言质问我。我只是教训教训她罢了。”
来人正是太子韦诀。
他本带着弟弟们,同宗室的几位子弟们在西苑狩猎。
可半途正遇上镇国公府的随从,护送着吴倾楼往行宫赶。
得知妹妹韦敏与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都在溪边,便火急火燎地领着人赶来。
殊不知,正好看见韦敏正肆无忌惮地朝林时雨身上挥鞭子。
那禁军也是奉了他的旨意,才堪堪拦下那一鞭。
韦诀道:“那你说说,她为什么不给行礼问安?”
“这……”韦敏有些支吾道,“她不给我行礼,还不是因为她疏于管教,缺少教养!”
她说着说着,好像勉强给自己寻了一个能服众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