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知道,她这借口,根本越发让韦诀听得火起。
他侧头看了一眼林时雨肩上的伤,暗恨道:“韦敏,孤从前只觉得你还小,舍不得对你严加管教。可如今,见你这副说谎不眨眼,娇纵任性的样子,孤真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你带你来春猎。”
“难不成你以为孤是傻子不成?”
韦诀恨铁不成钢道,“你敢说不是你先冒犯沈夫人再先,你敢说吴大人的肩上,插的不是你的箭羽?你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你当真是要……”
是要亲手将林时雨一箭毙命吗?
韦敏没想到偏偏这么巧,那位大理寺少卿会这么快就将这事捅到韦诀面前。
她咬紧牙关,愤愤道:“我说哥哥怎的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原来是有人替她通风报信!”
不过一介孤女,为何人人都要偏帮着她!
不过就算韦敏此刻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韦诀看着妹妹冥顽不灵的模样,就知她还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来人,送沈夫人和沈小姐回行宫,再赶紧请太医替沈夫人医治。”
“哥哥——”韦敏委屈道。
“多谢太子殿下,”林时雨早在太子训诫韦敏时,就已经站不稳脚,只得虚虚靠在沈娉婷怀里,“不过护送我们这事,就不劳烦殿下的人了。”
她们有人有马,实在不需要让太子的人,再兴师动众地送她们姑嫂回去。
“沈夫人,阿敏她……”
韦诀见林时雨肩上的鞭伤仍流血不止,他想替自家妹妹说情,都有些张不开嘴。
更不提他赶过来时,远远地就听到韦敏出言欺辱人的话。
韦诀道:“这事,孤一定会给沈夫人一个交代,还请沈夫人勿要再拒绝孤的好意。”
林时雨见实在推辞不了,只好勉强答应让韦诀的人,同剩下的府中随从,护送她们姑嫂两人回行宫。
西苑里发生的事,很快就随满身血迹的吴倾楼,和带着鞭伤的林时雨回到行宫,传到了皇帝那里。
皇帝大怒,不顾太子的求情,连声就让人去将韦敏带来。
韦敏哪里不知道自己今天闯了大祸?
她随韦诀一同回了行宫,便连寝殿都不敢回,慌里慌张地就往南殿跑。
“呜呜……母后,母后救我!”
韦敏一边哭着,一边往擦着眼泪南殿里闯。
宫人们不敢拦,只得跟在她身后唯唯诺诺:“公主,娘娘这会在见客,您先在偏殿坐一坐吧,奴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