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韦飞没再等她放开自己,便一手环住她腰上,一手搭在她后颈上,贪婪地侵吞着她的香气。
也不知两个人吻了多久,只是当韦飞终于放开林时雨时,林时雨已经有些站不稳脚。
韦飞扶着她的腰,将人靠在自己怀里,急促喘息道:“林时雨,你回来究竟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火上浇油?”
“齐王殿下不仅生得人高腿长,猿背蜂腰,还是陛下的亲弟弟,堂堂亲王。试问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好的男子,来做我的面首吗?”
“面、面首?”
林时雨微喘着气,眼角处泛着一点媚意:“是啊!齐王殿下从前不是说愿意做我的面首吗?怎么,又反悔了吗?”
“若是殿下不愿意,那就推开我吧。我再去外面寻寻,看看还有没有谁愿意做我的面首。”
韦飞轻抚着林时雨耳后的碎发,叹息道:“我没有不愿意。”
他只是不敢相信她真的回来了,怕这只是他的一场梦。
这样的梦境,这样相濡以沫的场景,他不知梦到过多少次。可每当他从梦里醒来后,房间里除了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便再没有任何声响。
“这是你的院子吗?”林时雨开始打量眼前的屋子。
只见这屋子布置极简单。
临窗处放着一只大的案桌和一把圈椅,案桌后则是一排书架。整个屋子除了这些,便只有韦靖方才坐过的玫瑰椅,摆在桌案的另一侧。
坐榻,屏风,高几,这些摆设一件都没有。可以说是简陋至极。
林时雨瞧着不语,只是等她看见靠近桌案放着那只暖炉上,见暖炉四周系着一圈指头大小的银铃,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韦飞不解其意,却仍颌首道:“是,这就是我的院子。”
“那内室在哪里?”
“在西梢间。”
“带我过去。”
“你……你……”韦飞震惊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时雨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说完这话复踮脚吻了吻韦飞的耳朵,在他耳畔呵气道:“齐王殿下难不成在内室里藏了别的女子,不敢带我进去瞧瞧?还是说齐王殿下方才与我纠缠不休的时候,没想过与我……与我重温旧梦?”
林时雨一口一口在韦飞耳旁轻唤着齐王殿下,落在韦飞耳中,竟当真如山野精怪那般蛊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