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抑制地将滚烫的唇瓣,印在林时雨光洁莹白的额间,气息紊乱:“霁儿,你、你当真想好了吗?若是你真的进去了,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女子进了男子的内室,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更何况,林时雨还用如此亲昵的动作,在韦飞耳边低喃。这对韦飞来说,无疑是另一种难以忍受的酷刑折磨。
林时雨轻轻地抚摸着韦飞的脸,看着他情难自禁的模样,忽起了一个越发破罐子破摔的主意。
她想也不想得张嘴在韦飞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齿印。
韦飞被林时雨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弄得彻底失去控制。
他弯腰从她的膝窝一抄,瞬间便将人打横抱在怀里。
“放我下来,”林时雨见韦飞要抱着自己去内室,忽微微在他怀中挣扎起来,“你……你牵着我进去就行,不用抱我的。”
韦飞原本以为林时雨忽在他怀中挣扎起来,是反悔了,正欲将人放下来时,却听得林时雨这样说。
他抱着她,脚步稳稳地朝西梢间走,“不必。我虽然瞎了,但抱你去内室,还是不成问题的。”
“没人比我更熟悉这屋子,也没有什么能再阻止我们在一起。霁儿,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韦飞的小腿忽碰到什么东西,他停下了脚步,缓缓将林时雨放在床榻上坐着,自己则单膝跪在她脚边,伏在她膝头上。
“霁儿,我可以这样唤你吗?”
“那你的字呢?”林时雨褪去外裳,只穿里衣与绵裙坐在床畔,“来而不往非礼也,齐王殿下的字,又是什么呢?”
韦飞缓缓起身,弯唇不羁道:“待会再告诉你。”
他的手,由下至上滑至林时雨腰间的系带上,只两三下,便解了她身上的裙子。
林时雨看着韦飞褪去所有衣衫后,胸腹部露出的旧鞭痕,眼窝又开始蓄积起热意。
直到摸到韦飞背上密密匝匝的浅浅疤痕,她的眼泪才从顺着眼角,滚落到耳后的乌发里。
韦飞听闻她低低啜泣的声音,忍着热意,停下了动作。他吻了吻林时雨的眼角,尝到了一丝苦咸的滋味,咬牙撑起身子。
林时雨见韦飞似有离开之意,当即紧紧抱着人,不肯松手。
“韦飞,你要去哪里?”
“我不想勉强你。”
林时雨摇头哭道:“若不是你不愿意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