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飞喘息道:“是因为这个才哭的吗?”
“是。”
得到林时雨的答案,韦飞倏然俯下身来,听得身下人轻轻一声欲拒还迎的嘤咛,直直吻上了那片温热的唇瓣。
“叫我文卿。”韦飞逼着自己离开那处温热,在她耳边低喃。
林时雨神志不清道:“什么?”
“我的字,文卿。”韦飞又吻了上去。
“文……文卿。”
韦飞如愿所偿地听到了身下人的这一声呼唤,差点……
他稳了稳心神,“比霁儿唤我文卿,我更想听霁儿唤我为夫君。”
林时雨听闻,忽启唇道:“听说如今刘子毅刘大人,对柳姐姐为首是瞻,那齐王殿下若是真的做了我的郡马,会不会也对我事事顺从?”
“会,”韦飞抓着林时雨的手,十指相交抵在锦被外,“只要你愿意,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内室的地砖上,一片狼藉。
男子和女子的衣物勾缠在一处,扔得到处都是。
明明林时雨说好晚上要陪韦蕤和韦靖,一起用晚膳的,可是当她再次醒来时,已近子时。
冬夜里万籁俱寂,只余床榻处不远处的暖炉,正发出细微的炭火燃烧声。
林时雨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正欲开口唤人进来时,便见韦飞穿着寝衣从外间进来。
“本来想叫你一起用晚膳的,可没想到你会睡这么久,”韦飞踏入内室时,就察觉到林时雨气息的变化,便知她这是醒了,“要我抱你去吃些东西吗?”
两个人胡闹了一整个午后。
他起身时,见林时雨气息绵长规律,便知她已经累得睡着了,没有舍得喊醒她。
林时雨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自己已经被人拆散骨架,当即呲牙咧嘴道:“不吃!”
见韦飞眸子上还系着绸带,又放软声音道:“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好不好?”
韦飞听闻,没有开口,只慢慢将身子俯下。
林时雨见他愿意,咬牙解下系在韦飞脑后的结,将那根绸带接了下来。
只见原本该是灵动锐利的一双眼眸,却变成如今空蒙无神的模样,她的心仿佛被人紧紧捏在手里,疼得她忍不住抬手去抚他的眉梢。
男人在床榻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李妈妈也知这半月来,两人之间的情事。见林时雨寻自家主子算账,便敛着笑,将托盘的蜜饯点心放在桌子上,便慢慢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