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皇帝怒目呵斥道。
容王闻言却只笑了笑,便转头朝韦诀所在的方向扬言道:“大哥二哥,咱们这些人都被这老出,声耍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传位给我们这些儿子中的一人,他只想让林氏那贱人所出的小崽子,继承皇位。”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原本以为他让我做监国,是为了要废太子立我为储君,可是万万没想到,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我对付你们,然后再出面说我德不配位,用一纸诏书,将我终身圈禁在宗人府。”
“哈哈哈!老天有眼,让我提前看见了那封圈禁诏书。若是等到我斗倒了你与齐王,再知道他的谋算,只怕我连今日拼一拼的机会都没有。”
容王凄厉绝望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昭阳殿外。
他所说的一字一句,皆分毫不差地落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振聋发聩。
韦诀道:“收手吧,你已经败了。”
无论是何种理由,成王败寇,都已经注定。
容王闻言渐渐止住了笑,随即叹息道:“是啊,我已经败了。可是我不是败给了这老东西,而是败给了你和齐王。”
“不瞒大哥二哥说,我的确是想在得手之后,杀掉你们两人。可现在我败了,要不我替你们杀了这老东西,也算做是我的从龙之功?”
皇帝见自己的谋划,就这样被容王公布于众,简直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当即就朝韦诀喊道:“太子,杀了他!杀了他!”
容王听到皇帝让太子杀了自己的话,缓缓动了动手臂,便将他抵在皇帝喉间的剑,倏然没入了三分。
皇帝低头看一眼从自己脖颈间涌出的大片温热鲜血,随即瞪大了眼,缓缓向后倒下。
而就在这时,一只破空而出的箭矢带着凛冽的呼啸声,直直插在容王心口。
而韦飞手里的弓弦,却还微微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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