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朝会上,朝中大臣们见这位齐王殿下一脸如沐春风的模样,个个都在暗暗猜测着齐王府是不是很快就有喜事要办。
而就在他们翘首以待得等着齐王府发出的请帖时,容王领着手里的心腹,在一个深夜里,把持住了皇宫内外。
容王反了。
太子韦诀在东宫得到消息时,齐王韦飞已经带着京郊西大营的飞龙军,直直朝东宫的方向策马而来。
韦飞身披甲胄,一马当先跪在东宫毓秀殿外,求太子下令诛杀乱臣贼子。
而紧随在他身后的数百位精锐将士,也齐齐下马跪倒在玉阶下,高呼杀尽逆贼。
韦诀立在高台上望着跪倒在他面前的众人。
东边升起的朝霞,在他周身镀上一层耀眼的金光。
须臾间,只听他朗声道:“杀尽逆贼,片甲不留!”
“杀!杀!杀!”众精锐将士高喝道。
容王的人哪里敌得过装备精良,作战娴熟的飞龙军?
流血漂橹,浮尸数里。
整座皇宫的半空中,都散发出浓重刺鼻的血腥气。
旭日还未升至半空中,韦飞便带着将士攻破了容王扣押众大臣的太极殿,又奔向了青凤宫。
那是皇后的寝殿。
韦诀亲自率人赶到了昭阳殿,看着容王将剑抵在皇帝喉间,不得不下令,让人先将昭阳殿团团围住。
皇后被韦飞的人从青凤宫救出来后,便也同韦飞来到了昭阳殿。
看着皇帝脖颈上横亘的剑,她哭得泣不成声,不顾安危就要上前让容王放了皇帝。韦诀见她失了理智,当即就一把拉住她,让人将她围起来。
“父皇好算计!”容王看着被飞龙军团团围住的昭阳殿,蓦然怒喝道,“仅用一场莫须有的罪名,就打压了太子。然后又扶着儿臣监国,任由儿臣对付齐王。”
他眼里闪现着狠戾决绝的光,整个人变得暴戾恣睢。
“儿臣本来还沾沾自喜着,这么多年您终于肯多看儿臣一眼,可是没想到,您这么费尽心思,原来只是为了让儿臣做您废太子的刀。”
若不是他特意安插了眼线在皇帝身边,只怕那一封已经盖上玉玺的诏书,不日就要将他彻底圈禁起来。
若是能名正言顺地登基,谁愿意背负乱臣贼子,弑父篡位?
他不是韦诀,一出生就托生在皇后的肚子里,是正统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