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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请世子离开了。不过黄粱一梦,世子你何必再提?”
林时雨深吸一口气,紧接着道:“沈飞,忘了吧,都忘了吧。你继续做你的镇国公世子,我也继续做我的县主,大家互不干涉,不好吗?说不定哪一日宴席上,还能一起谈天论地,做对至交好友呢!”
沈飞听闻却连连冷笑道:“原来县主是这种起了身,就翻脸不认的无情人!你想和我做至交好友?哈哈哈!那你见过有谁会和至交好友,在床榻上抵死缠绵的吗?”
明明昨夜两人还在榻上耳鬓厮磨,你侬我侬。
可一转眼,她就要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这世上,哪有这样容易的事?
沈飞说完这话,将手里的一摞东西往案几上一扔,差点碰到还有半盏茶水的瓷盏。
他猛然从椅子上起身,吓得林时雨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将后背抵在椅背上,不敢再开口激怒眼前的男人。
沈飞道:“你也知道你这样做,这样说,我会生气的对不对?你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时雨,我可以暂时不逼你,但你不能这样任意妄为地推开我。”
“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你别再给我机会,做一次彻彻底底的禽兽。”
他说完这话,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林时雨紧绷的背脊渐渐松懈下来,却见沈飞站在门槛处,停下了脚步。
“人,我既然送进来了,就不会带走。”
沈飞转头看向坐在花厅上首,挺直着背脊的林时雨,“从今以后,你就是他们的主子,他们也只听你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