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推开扶在自己手边的勿雨,头也不抬地就往门口跑。
不能,她不能待在这里。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瓷一盏,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了。
“跑什么?”
沈飞说话间一把抓住了已经跨过门槛的林时雨,随即紧握着她的胳膊,往肩上一扛,便阔步朝屋子里走。
“沈飞!沈飞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我们已经和离了,你没有资格这样囚禁我!”
林时雨柔软的腹部,就这样紧紧抵在沈飞宽阔的肩头上。只是任她百般挣扎,沈飞也依旧从容淡定得扛着她单薄的身躯,面不改色得让人去取鞋袜来。
不停哭喊挣扎的林时雨,被沈飞一路扛着放在外间的坐榻上,便又慌不择路得踩在地上往外跑。
沈飞见她仍不死心地要离开,瞬间没了先前耐心。他直接伸出一臂从她身后环住,勒着她的纤腰,又抄着膝弯,将人打横抱着往铺了褥子的坐榻上一扔。
林时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扔,摔得眼冒金星,再没了一丝起身的劲。
尽管沈飞已经是收着劲就人往坐榻上扔,但林时雨的额头,还是撞到了围栏上。
她就这样捂着头俯趴在坐榻上,纵声大哭。也不知是因为害怕沈飞,还是因为这一摔太疼了,疼得她忍不住要用眼泪,洗刷身体四肢传来的剧痛。
沈飞隐约听见一声轻微的闷撞声,心立刻就悬了起来。见林时雨趴着坐榻上失声痛哭,便上前按住她的双肩,逼迫着她面朝自己,查看她何处受了伤。
果然,沈飞见她额角已经红了一块,就知自己方才那抬手一扔,让她受了伤。
沈飞就着屋子里通明灯火,细细端视着林时雨额角的那处伤,直到确定这伤只是皮肉伤,便沉声吩咐道:“勿雨,去寻李妈妈取些活血的药酒来。”
“是。”勿雨连忙应下。
“……沈飞,你凭什么困着我?我们已经和离了!已经和离了!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哀哀戚戚得哭着,宛若失去翅膀的鸟雀,让人听得眼圈发酸。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时雨,你还想去哪里?”
听闻沈飞的疯言疯语,林时雨登时就止住了哭声。只见她一把挥开沈飞制在她肩头上的手,摇着头往后退,拼命般想与眼前的沈飞拉开距离。
好像她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