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挑眉看了一眼滚落在他靴子前的碎瓷,缓缓开口道:“方才,县主在马背上的风姿,甚是迷人。不仅吴大人见了念念不忘,就连我也移不开眼。”
“……沈飞,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时雨没心情听沈飞调侃方才她策马打球的事。
沈飞是从右边的卷帘后出来的。
林时雨想也不想就知道,方才这边发生的所有事,他都听到了。
可是,谁能告诉她,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着林时雨惊疑的模样,沈飞抬脚跨过一地碎瓷,双手负在背后,缓步走入林时雨所在的隔间里。
这观景台上本就设了数十个隔间。
隔间与隔间之间,不仅设了纱幔珠帘,来隔绝两边的宾客。还挂了能直接遮挡两边隔间的卷帘,方便安静欣赏比赛。
沈飞道:“这么热闹的马球比赛,我不来岂不是辜负了?”
“你这鬼话,也就只能哄哄那些贵女,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无意间出现在这里的吗?”
林时雨紧紧盯着眼前男子的举动,见他一脸笑意,不由紧锁眉头问道:“沈飞,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避嫌?
沈飞道:“不相信就算了,我也没打算让你相信。只是方才无意间听见吴倾楼向县主剖白心意,而县主却几番推脱,心下颇有些同情他。”
“……还有我那个傻妹妹,竟然会喜欢上心里已经有人的男子。要知道这男子心里一旦有了人,日后哪怕是娶个天仙回家,也无法让他多瞧一眼的!”
沈飞这话一出,林时雨再也不想待在此处与他多说什么,起身就要往外走。
只是她刚动了动身子,就被沈飞一手按住,根本起不了身。
“沈飞!你疯了吗?”林时雨有些害怕得挣扎起来。
她不知道他今日在此到底想干什么,可她却觉得今日的沈飞与往常有些不同,她得赶紧走才行。
“县主急什么?”
沈飞依旧从容道,只是按在林时雨肩头的大掌,却没有收回的意向,“县主这是着急去哪里?”
“是急着摆脱我?还是想去寻吴倾楼?”
林时听闻这话后,不仅死死咬着下唇不开口,就连身子都变得紧绷起来。
整个人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狸奴,看得沈飞忍不住向她俯身凑去。
“……别咬自己,会出血的。”
沈飞滚了滚喉头,将指腹压在林时雨被咬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