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雨想了想,还是决定添上这么一句,免得吴倾楼沉着一张脸盯着自己,像是要训诫她一样。
吴倾楼道:“苦吗?”
“什么?”林时雨有些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我说,那避子药,苦吗?”
林时雨皱起眉头,似乎在认真回想那药到底苦不苦,却在下一刻被人环住,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别想了,如你所说,都过去了,”吴倾楼失控得将人抱在怀中,“都是我不好,非要这样刨根问底。”
“……时雨,我再也不问了,你也忘了吧。”
他低头深吸着她耳后散发的幽香,沙哑道:“我不要什么沈四小姐,也不要什么魏二小姐,我只要你,我只要你!时雨,你知道那枚玉佩的含义,当年也愿意收下它,那就证明你对我,是有心的。既然我们彼此有心,那就别再分开了!”
吴倾楼口中提及的玉佩,正是她上次让人送谢礼时,混着一齐送到他府里的那枚。
今夜听他这样剖白自己的心意,饶是一向深思敏捷的林时雨,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僵着背脊,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过了片刻,才有些茫然道:“你——”
“时雨,别再叫我吴大人了。我们一定要这么生疏吗?若不是三年前那场意外,你或许早就是我的妻子了!说不定,我们这会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隔着好几层衣料,林时雨却还是能感受到从吴倾楼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他说话时剧烈起伏的胸口。
“……楼哥哥,你值得更好女子,与你相伴一生。”林时雨缓缓坚定道。
她轻轻挣脱吴倾楼的怀抱,往后退了两步,才定住脚步。
吴倾楼不明白她为何这样抗拒自己,一双眼眸饱含着不满朝她望去,却见她已经泪流满面。
他慌里慌张地向前走了一步,没了先前的半点冷静。
“抱歉,是我不好。我不该没有经过你允许,就……你别怕我,也别再哭了,好吗?”
林时雨听闻吴倾楼饱含歉意的话,随即侧头避开他炙热滚烫的眼神,将目光投向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里。
“楼哥哥,我不是那种为了一场失意的婚事,就否定自己的人。”
“那你——”
“妄自菲薄,从来都不是我林时雨为人处世之道。”
她的语调渐渐变得轻松,言语间从口中呼出的热气,也在寒风化作些许雾气,飘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