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失望?”
他的婚事成不成,她有什么好失望的?
只不过见他兴致好,不仅下帖子邀自己赏灯,还亲自动手烹茶,这才多问了一句。
吴倾楼看着林时雨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忽像泄气般叹了口气,才沉声道:“我没有答应宋国公夫人的提亲,更没有做镇国公府女婿的打算。”
林时雨这下更不明白吴倾楼这是怎么了。明明烹茶时还好好的,怎么她就打趣他一句话,他就这副样子。
见吴倾楼似乎是不愿意再提此事,林时雨也不再多问。只是想着沈飞和离那日,亲手交给她的银票,她才重新起了个话头。
“说来惭愧。想来大人既然亲自将陈骆那恶贼从我勒索走的钱财,送还到我手里,那您一定是知道他的下落了?”
吴倾楼道:“知道。他弑父弑母的罪行已定,如今就关押在刑部的天牢里,只等年后衙门开笔,他的判决就会落定下来。”
“死刑?”
陈骆犯的是弑父弑母的大罪。除了死刑,林时雨也想不到还能有什么法子,能更好惩治这种丧心病狂的人。
“不错,”吴倾楼没有半分犹豫道,“像他这种人,判他一个痛快利落的死法,都是便宜了他。”
别人也许不知道吴倾楼这话的意思,可林时雨一听就彻底明白了。
原来,不止是她想杀了陈骆,就连作为大理寺少卿的吴倾楼,也想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