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沈濯和沈博听得沈飞的话,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齐齐朝沈飞望去。
沈飞扫了他们一眼,继续沉声道:“父亲唤儿子去,问了儿子与林氏和离一事。”
昨日他带着碧山和碧潭进府时,就被他父亲沈隽派来的人,给拦了下来。至于沈飞进了家庙后,父子俩说了什么,也只有他们父子知道。
“那你父亲怎么说?可说了什么时候再替你相看一门婚事?”
做父母的,自然是将儿女的人生大事放在心上的。原本府里只需为已经及笄的沈娉婷相看人家,可没想到,这临近年终,沈飞会与林氏和离。
“父亲说我的婚事,可以等太子迎娶了太子妃后再提。只是聘婷的婚事么……”
沈飞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沈娉婷,才继续道:“父亲说妹妹的婚事,最好过完年就定下来。”
如今朝堂上,二皇子和三皇子仍不死心地与太子作对。眼见自家幼妹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沈飞也觉得她的婚事越快定下来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沈飞也想帮幼妹一把,可是吴倾楼咬死不肯松口,他也没有办法。若是换作其他人,他可威逼,也可以利诱,让吴倾楼心服口服地应下这门婚事。
可聘婷不是其他人,她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幼妹。她的婚事,他这个做兄长的,自然要替她多想想。
一厢情愿和两情相悦,是两条完全不同的感情路。
他不想他们沈家有人再和他一样。
沈老夫人听完了沈飞的话,又看了一眼已经垂下脑袋的沈娉婷,点头道:“……你父亲思虑周全,等正月过完,我就请宋国公夫人出马,亲自走一趟。”
她没说让宋国公夫人去哪一家,可沈飞看着沈娉婷由白转红的脸颊,心下忽然有答案。
刘氏是在林时雨离开镇国公府后,彻底接手的府中事务。
如今她和从前大不相同。不仅能在沈老夫人面前说得上话,就连沈濯,也不敢小瞧他这位管着一府中馈的妻子。
刘氏听着母亲和沈飞提及沈娉婷的婚事,又见沈娉婷一副羞答答的样子,抬手抚了抚头上的华贵步摇,打趣道:“那嫂子我就先恭喜妹妹了!”
“二嫂!”
沈娉婷听得刘氏的话,越发将头垂得更低了。只恨不得在脚下的地毯上寻到一丝缝,自己钻进去。
在座的众人见她如此羞赫的样子,也只是